“咱也不是瞎子,咱也能看出來,林先生這次是真的生氣了。”
“所以,若是咱們家的事情,還是辦不好的話,只怕先生會徹底寒了心啊!”
“國事麻煩先生,你們嘮叨先生,這些其實都是可以的,但是家事再去勞煩先生,你們不要臉,咱還要臉呢。”
“更何況,等到林先生出手這件事就太大了。”
“屆時,人家如何看待咱。”
朱元璋沒來由的肝火上湧,猛然揚手拍在案牘上:“先生本來就對咱有意見,你兩個小兔崽子看不出來?”
“如此簡單的事情,還需要咱來教你麼?”
“說你們太嫩了,你們還不服氣,這怪咱總是嘮叨麼?”
“多用心,多思考,別意氣用事。”
“林先生講的一堂課,不久已經告訴你們了,越大的事情越是要冷靜,不可代入個人情緒,否則的話便是害人害己。”
“你們都聽到哪裡去了,餵狗了?”
“就你們現在這個樣子,咱到了嚥氣那天都閉不上眼睛。”
說罷。
朱元璋大口大口灌下茶水,以此掩飾當下內心的煩悶。
倒不是借題發揮想罵人,而是時間緊迫真的著急。
自己還能活幾年?
為阿里大明的江山還不得靠這些兔崽子們來守護。
現在不長大,以後怎麼辦?
難道還能讓林澈手把手教其當皇帝?
根本也不現實。
沉默良久。
只見,朱家兄弟不約而同的低下頭,方才後知後覺覺悟到了老父親的深意。
倒也正如朱元璋所言,林澈可是敢當街剝皮削骨的狠角色,只是外表和氣質太具有迷惑性了。
實在和書生完全不搭邊。
以對方深不可測的身手,必然不可能再吃一吃虧。
捋清了雜亂的思緒。
朱家兄弟異口同聲:“兒臣知錯,請父皇責罰。”
見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