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朱棣大發牢騷的樣子,馬皇后忍俊不禁微微搖頭,卻也拿自己兒子沒轍了。
“好了,別貧嘴了,稍微安分一點,先聽你爹說正事兒。”
說著,馬皇后挑眸看向錯愕的朱樉,意味深長道:“你二哥就是性子急,不是真的埋怨你,你們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,哪裡還能真與你較勁啊?”
“你說是吧,老二?”
朱樉聽罷不免有些面紅耳赤,無比尷尬的應了一聲。
“母后所言極是…”
“四弟才是我們兄弟中最意氣的,有目共睹人盡皆知,兒子剛剛不應該衝動。”
“還請母后恕罪。”
馬皇后臉上帶著微笑,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,倒是沒有繼續為難兒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疼了誰當孃的都捨不得。
要怪就怪老朱,非得出這麼一個餿主意。
嘴上說著信任兒子,實則變著法子試探。
雖然十分看不慣,但是事關重大,也只能出此下策了,還好親手養大的兒子沒讓人失望。
如若不然,真不敢想。
想到這。
馬皇后發出無聲的長嘆,望向憤憤不平的朱棣,笑道:“老四,聽見沒有,你也表個態,別不吭聲。”
哪知,朱棣根本不給二哥面子,更是假裝沒聽見孃親的暗示,扭頭看向端坐在龍椅上的老父親,朝虛空拱了拱手:“爹,咋開始說正事吧,叛徒不除,朱家不得安寧。”
馬皇后愣了下,素手扶額搖頭失笑,頓感有些哭笑不得。
朱樉則是難堪的咧咧嘴,只能暫時把這件事先放下來,等回頭再找個機會和四弟解釋。
把正身子,靜待下言。
朱元璋見狀,又好氣又好笑,橫眉瞪了老四一眼,而後沒再藏著掖著,直接開門見山:“老二。”
“你也別賴咱,茲事體大,咱沒辦法,不是當爹的不信任兒子,而是事關重大,不可馬虎。”
朱樉深吸口氣,壓下心頭的鬱悶鄭重的拱了拱手。
“咱問你…”
頓了頓,朱元璋不容置疑的道:“關於林先生的事蹟,你是否和你媳婦提到過?”
“如是說,不得有丁點隱瞞。”
聽聞此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