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三吾能夠聽的出來,林澈為了照顧朱樉他們,講課時儘量都用的是最通俗的語言。
所講的東西,雖然都是些真理。
但還有很多有深度的知識,可能是因為擔心兩位皇子聽不懂,林澈也就沒有往深處講。
即便其他學科知識,劉三吾的學習程度,與朱樉等人差不多。
可是有關經濟方面的課程。
林澈先前所講的東西,他都已經差不多都理解了。
所以劉三吾早就很想聽聽,林澈還沒講出的深層次的經濟知識。
哪怕一時聽不明白,那些更深奧的知識,
也總比與‘經濟真理’就一牆之隔,卻永遠無法探明要好。
而這不是劉三吾,第一次向朱元璋請求,要當面去聽林澈講課了。
不過以前,朱元璋還能找各種藉口推脫。
但今天的情況,因為林澈的預測未來,而變得尷尬無比。
而且劉三吾還是拿免死金牌來換聽課的資格。
朱元璋思來想去,根本想不出拒絕的理由。
沉吟了片刻,朱元璋只得點頭應道:“劉愛卿,當面聽林先生講課之事,咱會抽時間安排。”
“不過此時只能由你一人知曉,不得在外宣揚,否則此事就此作罷,”
改天再帶個人過去,將劉三吾說成是侍從,相信林澈也不會太在意。
劉三吾眼見朱元璋終於答應,讓他面對面接受林澈教誨的請求。
連忙舉手保證道:“請陛下放心,臣一定守口如瓶,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此事。”
說罷,劉三吾還將目光投到欲言又止的太子身上。
朱標見此,連忙回應道:“劉學士放心,本宮絕對不會將此事,吐露出半個字。”
就在劉三吾,與朱元璋父子商議,該用何種方式和藉口,當面聆聽林澈講課時。
隔壁的朱柏,忽然用著恍然大悟的語氣,看著林澈問道:“先生,我懂您之前,為什麼要說雲鶴水師之事了。”
“是因為他們保證了,我大明的水路暢通。”
“將更多的疆土,納入了朝廷一個月內,能夠到達的極限統治疆域之內。”
在沒有高速公路的古代,通暢的喝道就是古代的高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