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朱樉一腳踹翻在地。
盯著臉上還殘留詭異笑容的李虎。
朱樉似乎完全不記得他。
朱樉惡狠狠的,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:“這些疍民只是誤會了,咱們的來意。”
“只要在他們點燃火船之前,跟他們把話說清楚就行。”
“可你卻不管三七二十一,想要用大炮轟他們,你是想逼他們造反嗎?”
若不是時間緊急,朱樉非得叫人將李虎收監了。
好好查一下,這個混賬東西,幾次三番的想對疍民開炮,到底是何居心。
可是,如今船上最大官,除了他這個秦王殿下。
就剩下李虎這個都尉府千戶了。
而朱樉在都尉府裡沒啥威望。
此行帶出來秦王府的心腹沒幾個。
還得靠著這個傢伙,指揮其他的都尉府的校尉做事。
所以他只能忍氣吞聲,再次對李虎喝道:“你還趴在地上幹什麼?難道還要本王攙伱起來,向你賠禮道歉不成?”
“秦王殿下說笑了,屬下哪敢有這種大逆不道的心思。”
李虎生怕朱樉在盛怒之下,一刀將他給砍了。
直接轉爬為跪,連連向其磕頭求饒。
朱樉也沒跟他廢話,直接哼了一聲道:“既然你還認我這個王爺。”
“就立刻去都尉府與操船的稅收之中,挑選一些精通水性的人。
說到這裡,朱樉忽然停頓了一下。
而後才冷冷開口道:“選好人之後,讓他們都來聽本王的命令。”
李虎被朱樉踹了一腳之後,也意識到自己壞事的手段,做的有些太糙了。
已經引起秦王朱樉的警惕。
此時他也不敢在隨意耍什麼花招,只能老老實實按照朱樉的安排,去篩選精通水性的水手了。
不一會兒,幾個買對懼色的赤膊水手,在李虎罵罵咧咧的驅趕下,來到了空曠的甲板上。
事態緊急,朱樉也沒啥客套話。
直接就看向了幾個赤膊水手,問道:“你們最多能在這條河裡遊多遠?”
也不知道李虎跟這些人說了什麼。
幾個赤膊水手,只是一個勁的發抖,卻沒一個敢接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