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然無恙,沒性命之憂,你爹也不至於被影響太多,別把你爹想的太脆弱了,身為馳騁沙場的大將軍,從來都是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。”
“懂我的意思嗎?”
林澈直言戳破了少女的顧慮,讓徐妙雲熱不住苦笑點了點頭,方才領會了對方真正的意圖。
這是想在出兵之前,給予父親一些指點。
助北伐取得酣暢大勝。
念及至此。
徐妙雲立刻不敢有所怠慢,趕忙拉下遮住臉的杯子,態度端正,極為認真。
“明白!”
“請林先生示下。”
“小女子這就給父親去信。”
“差人送到玄武湖大營。”
說罷。
她單手撐住床榻,咬緊牙關屏住呼吸,掙扎著想要起身坐直。
“別亂動。”
“不怕刀口崩開?”
林澈微微皺眉伸手按住了少女的肩膀,讓她老實躺在床上動彈不得,繼而有條不紊說道:“你沒意見就行,等下我替你寫。”
“無非別讓你爹覺得,我是在名頭壓他,畢竟當兵的自尊心都很強,尤其像你爹這樣身居高位的兵。”
“沒必要的麻煩事,能避免就避免了,我現在沒精力和你打太極。”
林澈磁性話音還未落地。
只見,徐妙雲忽然俏臉一緊,匆匆為父親說起好話,生怕給林澈留下不好的影響。
“林先生您多慮了,父親為人粗狂不拘小節,定然不會多心多想的,反之,我更擔心父親慢待了先生,常年紮根在軍營的人,難免有點想不通人情世故。”
“還望先生到時候多多包涵,千萬不要跟父親一般見識。”
“小女子代替家父,先行謝過林先生。”
見徐妙雲一本正經緊張兮兮的樣子,林澈不由的搖頭失笑,卻也實在拿她沒轍了。
心說,我又不是沒當過兵,他們這些兵痞什麼樣子,我可太知道了。
軍營之中就靠這些服眾,不能和手底下的兵打成一片,也必不可能引得支援和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