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聽著雄三兩人討論的話題,心中雖然怒火翻騰。
可他表面上沒有顯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。
畢竟,從這兩人這肆無忌憚的狀態來看。
假借朝廷之名多收稅賦的,恐怕已經成為了地方上的常態。
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,打入這些蛀蟲的內部,將他們一網打盡的話。
那麼即便是看了上元縣縣令,以及雄三等人的腦袋,恐怕過不了多久,這些貪贓枉法之輩,就會再次死灰復燃。
等到雄三和胖員外敲定好了多收稅賦的計策後,就帶著朱樉等人,前往上元縣管轄的下一個村落。
而所發生的的情況,基本都是大同小異。
沒有一個村落不是多收了稅賦。
朱樉全程一言不發,默默的記下這些人的罪狀。
他打算過兩天問下林先生,真處於鼎盛時期的大明,德辰為何已經是貪官汙吏橫行?
等到朱樉沉著臉,從上元縣回到皇宮,已經快接近傍晚時分。
正當他開步走向奉天殿偏殿,想向朱元璋彙報今天的所見所聞時。
結果卻意外看到,許久沒露面的毛驤,帶著一個神色禿然的年輕人跪在大殿之中。
正向朱元璋稟告道:“陛下,人就是向濟州島的高麗軍隊,下令偷襲我大明先遣軍的高麗偽王李方元。”
“臣送金澤返回高麗時,他還聚集大軍,意圖做困獸之鬥。”
“不過我大明都尉府校尉,卻不是高麗小邦弱旅所能阻擋的,其大軍頃刻間便覆滅於臣等的繡春刀下。”
面對毛驤的自吹自擂,高麗偽王李方元下意識的張了張嘴,似乎打算反駁幾句。
不過,想到一路上,遭受的虐待,他又喪失了開口的勇氣。
倒是朱元璋聽完毛驤的彙報後,沒有按照往常一樣,稱讚他勞苦功高。
反而問了一個無關的問題:“毛驤,高麗的金銀,可與我大明金銀質地有所不同?”
“那高麗女子的滋味,與你那十多房小企鵝,又有何區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