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柏突然小聲道:“先生,您的計策雖然不錯,可是我大明如今施行的衛所制。”
“若是沒有合適的藉口,根本做不到號令天下士紳,都將他們的子弟送來當兵。”
朱樉聞言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他意識到,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,保證天下士紳子弟當兵,搞不好會引發大亂。
“藉口還不好找?”
林澈悠然伸了個懶腰,淡淡道:“既然大多數士紳,都是掌控匡扶天下,私下卻瘋狂挖大明的牆角,那我們就不如以利誘之。”
“比如說,朝廷要再次遠征漠北之前,便向天下士紳宣佈。”
“在打下草原之後,要開辦數十個大牧場,只要買股份就能參與牧場的管理。”
“而且還要向他們保證,朝廷每年會從牧場中採購多少合格的牛羊馬匹。”
說到這,林澈稍稍頓了頓,最佳勾出一抹冷笑:
“在保證了每年分紅利益的情況下,定然會讓許多士紳,對牧場的股份趨之若鶩。”
“這樣一來,我們就可以在購買股份之事情上,加上一個前提條件。”
“那便是需要士紳兒孫參軍,才能獲得購買股份的資格,而每個州招募士卒都要有限量。”
林澈這麼一番長篇大論下來。
朱樉和朱柏都是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。
眸子裡盡是對林澈所提之策的讚歎。
因為如果讓他們想辦法,去收拾懷念前元計程車紳。
無外乎是點齊兵馬,直接將其殺的雞犬不留。
稍微有技術含量一點,就是派都尉府校尉調查,他們有沒有放下滅族的大罪。
亦或是栽贓嫁禍,直接將送這些士紳全家昇天。
哪像林澈這樣,根本就不對這些人喊打喊殺的。
反而要這些士紳,自己掏錢送子孫到戰場上,去絞殺他們的前元故主。
要知道,如今這個時代,士紳能投資獲利的生意太少了。
在朱元璋拿朝廷信譽,給牧場生意做背書的情況下。
想要摻一腳的地主士紳,必然會趨之若鶩。
因為林澈所提出的限制條款,會讓人相信朝廷是想做生意。
而不是打算巧立名目,騙一把錢就走。
畢竟,天下那麼多計程車紳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