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告訴你,所謂的眾正盈朝,便是在朝堂上只有東林黨的聲音。”
就在朱元璋咬牙切齒之時。
林澈向朱樉粗略解釋了下,眾正盈朝真正的意思。
而後冷笑道:“這些人自詡清流,平時半點實事不做,指揮袖手談論心性。”
“不過他們搞黨爭,和文武之爭的手段,卻是在歷朝歷代排得上號的。”
話已經說的如此直白。
朱樉哪裡不明白,眾正盈朝之言。
不過是疑惑贏得黨爭的小人,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自吹自擂。
朝堂上有那麼一夥人,難怪打了勝仗的將軍,還能落得個被丟官的結局。
朱樉有心想問,為何當時的皇帝,沒有明辨是非。
然而他又害怕林澈給他說出一個奇葩的君王,到時候自己被氣的夠嗆是小事,還在林先生面前自討苦吃。
這邊朱樉在斟酌如何用詞,隔壁的朱元璋聽到東林黨,頓時有些發愣了。
之前接到密報,東林書院的江南士紳是刺殺林澈的幕後真兇。
想不到兩百年後,東林書院做大做強,居然形成了黨派,竟然在朝堂上干預朝政。
看來這東林書院不能留,留著是個大禍害,應當及早剷除。
這邊。
朱樉斟酌了片刻,決定將話題固定在建奴上。
他給林澈酒碗裡倒滿酒,隨後問:
“先生,那李成梁罷官之後,朝廷就沒再收拾過建奴嗎?”
“就算他們得了空閒的發展機會,但如果沒有二三十年的積累,恐怕也很難拿出來,能抗衡我大明的將士吧?”
畢竟,就算是不可一世的蒙古。
崛起之前也是狠狠的打了十多年的內戰。
統一之後,才開始橫掃歐亞大陸的壯闊之舉。
、朱樉不相信,建奴沒了李成梁的鎮壓,就變成了尾大不掉的存在。
“建奴剛舉起反旗的時候,朝廷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。”
林澈給了朱樉一個,讓他萬分四萬多答案。
而後嘆了一口氣:“畢竟邊疆之地,有蠻夷作亂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不過李成梁雖然被罷官了,可他還是有一個兒子在遼東當將軍,征討建奴之事便落在他手上。”
朱樉聽到李成梁的兒子,也與建奴交過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