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道了。
還是咱親手而為?
開什麼玩笑。
咱還沒悟道,他們憑什麼?
而這時,沉默良久的朱標突兀開口了,讓此刻好大不服氣的朱元璋瞬間如墜冰窖
“林先生所言極是。”
“想來,這就是上一堂《國運論》講到的小故事。”
“興亡自有天意,非人力所能扭轉,文人讀聖賢書,最要緊的是不能同流合汙,官做不下去了,就不要做了,先保住家業,等以後天下太平,自有明君聖主出世。”
“再結合林先生剛剛講的‘道’來看,官員遵循田地規矩,不與天爭,不與人爭。”
“國家興亡與其無關。”
“看似無功無過,實則為禍蒼生。”
“不爭才是大爭。”
聞言,林逐漸攀升的血壓止住了,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不滿,抬頷看向滿臉驚愕的老朱:
“你都不如你兒子。”
“就如你所言,文官聚眾形成朋黨,這的確沒啥大不了的,千百年來屢見不鮮,但你朱家沒有堅不可摧的後盾。”
“明白嗎?”
“朱家的基本盤只有老百姓,可當朋黨得勢敲骨吸髓的時候,民心將會立刻土崩瓦解。”
“懂不懂?”
頓了頓,林澈繼續道:
“手握大權的朝廷官員湊到一塊,首先性質變的截然不同,再次無需主動謀財就有大筆金銀入賬。”
“大地主依附大官僚,彼此勾結沆瀣一氣,致使國家變得越來越窮。”
“土地,絲綢、茶葉、棉花、礦產業等,這些人攥住了大量資本和國家命脈。”
“隨著朋黨的進一步發展,也會有越來越多的地主、士紳、商人陸續加入其中。
“這一幫人聚在一堆之後,書院這個原本具有學術興致的團體,就成了一個具有政治派別性質的共同利益團體。”
林澈眉宇間溢滿了失望,字字珠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