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——”
“太子殿下錯了!”
“我不過就是一名布衣,太子殿下對我行如此大禮,想必是弄錯了物件。”
“殿下說的隱瞞之事,對我一個布衣來說何足道哉。”
“我覺得有些話,還是不要說透為好,有些事情弄的太明白,反而不好。”
“殿下以為呢!”
林澈面對太子的大禮不卑不亢,落落大方。
這下倒是讓朱標不知道該如何回話了。
林澈在詔獄以死明志,別無他求,朱家三父子都看在眼裡,所以也對他沒有像對待尋常人看待。
嚴格來說,真的不能怪人家生氣。
朱家兄弟,不光騙了人家那麼久,還把人家苦等的死刑給免了。
如此一來。
林澈在詔獄那段時間等於是白等了。
平白無故在詔獄等了一個多月時間。
吃苦受累不說,到頭來還是一場空,這換做誰也不會高興。
可也沒有別的法子啊!
總不能讓林澈這等絕世之才,就這麼去死吧?
想到這裡。
朱標懊惱的抓了抓頭髮,實在想不出什麼說辭,可以平息林澈的不悅。
眼見兩個兒子都在林澈面前,落敗。
朱元璋無奈的搖搖頭,硬著頭皮湊上前:
“林先生!”
“多有得罪之處,還請先生海涵。”
“並非是他們想要戲耍先生,實在是先生真的不能死!”
“咱在殿試上不問青紅皂白,就將先生下了大獄,還處以極刑,這些都是咱的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