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些之前講過的東西,還得拿出來反覆的說。你說煩不煩?”
林澈嘆了口氣,看著朱樉恨鐵不成鋼:
“作為一名統帥,戰略眼光不能與一般人一樣。”
“不光戰略眼光不一樣,思維層面也得拔高一個層次,做不到高屋建瓴,永遠當不了合格的將軍。”
“還不懂?”
朱樉被林澈一番教育,不敢抬頭與之對視,只能頻頻點頭。
見到弟弟被訓斥的無地自容,朱標有些忍俊不禁。
自己這個弟弟何曾被人如此訓斥,就是父皇訓斥他都要反駁幾句,然而面對林先生的冷言冷語,二弟不但不反駁,反而越加敬仰。
不忍心弟弟再受這個罪,朱標主動站了起來:
“多謝先生指點迷津!”
“在下受教了!”
“百聞不如一見,之前聽二弟說起先生大才,咱還有些不信,現在在下完全服了!”
朱標為了幫弟弟一把,免得他再捱罵,趕緊轉移林澈的注意力。
“你太客氣!”
“咱沒你說的那麼優秀。”
林澈少有的謙遜了一把,接著問道:
“朱兄,想必你對兵書研究的不多吧?”
聞言。
朱標一愣,不知道林澈什麼意思,但還是點頭稱是。
作為太子,每天臨朝聽政,還要與父皇一起批閱奏章,父皇出巡自己還要肩負監國重任。
加上父皇給自己派了一整套教育班子,自己的學習壓力很重,很難做到面面俱到。
還有自己沒有和父皇一樣上過戰場,對軍事可以說和還很外行。
雖然父皇派了徐達、常遇春、馮勝等當世名將擔任東宮屬官,教他一些軍事知識,畢竟這些都是純軍事理論,與實際戰場還是有很大不同。
“原來如此!”
林澈聽了若有所思,隨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