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長看了眼有些茫然的胡惟庸,重重嘆了口氣:
“如今只能寄希望明天是秋後問斬的日子,陛下關心詔獄裡那位,不再對此事深究下去。”
“不然的話…你這位中書丞相怕是位置坐到頭了!”
“不光是你,連咱淮西人怕都得跟著遭殃!”
“讓我如何說你!”
此言一出。
胡惟庸下意識屏住呼吸,冷汗瞬間浸透了內衣襟,坐在椅子上渾身忍不抖了起來。
明天是秋後問斬的日子,林澈能否獲赦就看明天,現在林澈是滿朝文武和天下士紳的‘公敵’。
皇上真要是赦免林澈,下一步又該如何使用,這些都是令人關心的事。
假如皇上將林澈身份洗淨,安插到朝堂之上,憑他的計謀遠不是當初楊憲所能比擬的。
到時候他這位中書左丞相能不能坐穩都得另說。
想到這。
胡惟庸有些慌亂的問道:
“國公!”
“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!”
“就只能讓陛下安排這小子進入朝堂。”
“這小子可是比楊憲難對付的多,一旦得勢咱們都沒好日子過啊!”
看著胡惟庸滿臉焦慮,李善長表現的相對鎮定,淡然道:
“伱我能想到的辦法,陛下應該早就想到了!”
“這個時候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你越是有所動作,就離死越近。”
“咱們這位陛下啊,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,就等著人去送死!”
“你現在問我,我還是那句話,不要有所動作,咱們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陛下可以向詔獄這位問計,但是事情落實還得有人做不是,你就安心等著陛下的安排吧!”
“不要再自以為是,做那些幼稚的事情!”
“現在沒人比陛下更清楚!”
一語落地,死一般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