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魏國公在家抱怨時,韓國公府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陛下這次太果斷了,根本沒給這些人解釋的機會,直接就把人砍了!”
“國公,咱們這次真的失算了!”
見李善長一臉憂鬱,胡惟庸低聲說道:
“不過…國公放心!”
“上奉天殿死諫這事,咱都做了預案,不會留下什麼把柄!”
“這次咱挑的這些人,和朱亮祖他們都有些關係,上次朱亮祖他們被殺,還有這些人直接被砍,也算試出陛下實行新政的決心。”
“這些人去奉天殿死諫,咱只是在一旁小小的推了一把,這些人估計自己也沒想到,陛下會直接下死手!”
“和咱們沒有任何的關係!”
“就算陛下要查,也查不到咱們身上!”
話音未落!
李善長將手裡的茶盞重重一頓,一臉失望道:
“愚蠢!”
“你身為中書宰相,怎麼還做這種蠢事?”
“你以為你的這些小動作,陛下就會查不到?”
“老夫早就告訴過你,不要在陛下面前玩小聰明,咱們加起來都玩不過他!”
被李善長一通不留情面的訓斥,胡惟庸面紅耳赤,強忍著惱怒,小心道:
“國公批評的是!”
“惟庸魯莽了!惟庸該死!”
“國公請責罰!”
李善長看著小心翼翼的胡惟庸,一臉不耐煩:
“現在說這麼多有什麼用?”
“你平時不是主意很多?”
“記得整倒楊憲時,不就是你出的主意?!”
“怎麼現在光知道認錯,一點主意都沒了?老夫真是看錯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