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於氣溫和‘國運論’的關係,你接著往下聽就能明白,現在先不用管。”
“你再算算各朝各代的國祚有多少年?”
林澈沒有立即向朱樉解釋其中緣由,而是又丟擲了下一個問題。
這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將朱樉搞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,饒是如此還是思索了一番。
幸好在大學堂那些大儒們講王朝時,他還算感興趣,對林澈提的問題不算陌生。
要是讓他回答儒家經典,他一準打不上來。
思索片刻,朱樉回道:
“各朝各代不算復辟,和二世而亡的秦隋的話,長的約莫三百年,短的差不多就百來年。”
“林先生,莫非這與氣溫有關聯?”
朱樉知道林澈不會無緣無故丟擲問題,其中定然飽含深意。
“你覺得有沒有關聯?不用覺得我或許有深意,就按你的理解來說說,為何這些朝代的國祚沒有一個超過三百年的?”
林澈沒有否定,也沒有肯定,將這個皮球又踢給了朱樉。
“既然先生讓我說,那我就說說自己的拙見。”
朱樉見狀只得細細琢磨一番。
“古之朝代最盛者,無非盛唐強漢。”
“唐之敗亡的主要原因是唐玄宗肆意分發權力,各地節度使權力大增,對治下土地已經徹底掌握。”
“所以導致唐朝各地國中之國層出不窮,安史之亂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”
“各藩鎮割據勢力,互相攻伐對唐朝的經濟、秩序造成極大的破壞。”
“此役過後唐朝由盛轉衰,哪怕是唐太宗李世民重活一世也是無力回頭。”
朱樉簡明扼要的分析一番,唐朝後期各個藩鎮因為權力的增加滋長野心。
各藩鎮百姓更是隻知道節度使而不知有皇帝。
人心散了,隊伍還怎麼帶?
隔壁朱元璋聽到這裡,也是頻頻點頭。
他沒想到自家的渾小子對唐朝衰弱,能分析的頭頭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