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如今,北元餘孽不斷侵擾我大明邊境,身為功勳後代,保家衛國正當時!”
“還請先生幫我!”
隔壁。
朱元璋聽了這話,不禁有些感慨:
“老二這兔崽子,勇武氣概,不輸咱當年…”
“就是勇武有餘,缺了些謀略。”
“這麼愣頭愣腦的上了戰場,也就是送死,咱可不放心就這麼讓他出去。”
“這兔崽子,天天跟老子鬧彆扭,又豈能理解他爹的一番苦心。”
朱標端起桌上的一杯茶,雙手奉上,小心翼翼說道:
“父皇,記得您曾教育兒臣們,不要縮在皇宮裡,當一名無用皇子,要勇敢走出去歷練。”
“您還說,咱們朱家男兒不能當孬種,怎麼老二要求出徵,您又變卦了?”
朱元璋接過茶杯,雙手一滯,隨即挑眉瞪了朱標一眼:
“多嘴!”
“我說出去歷練,就非得上戰場啊!歷練的東西多了去!。”
朱標:“…”
另一邊。
林澈在椅子上坐下,抬手示意朱樉也坐下。
“真想我教你?”
“真想!”
朱樉忙不迭的給林澈斟酒夾菜,語氣堅定:
“先生,就算咱不是當將軍的料,也讓咱試試才能死心啊!”
“連試都沒試,就全盤否定,咱不服那個氣!”
“何況天天在家讀那些沒用的鳥書,憋屈死了!”
在皇宮,朱元璋每天讓皇子們在大學堂,跟著宋濂等大儒們學習。
朱樉天生不愛讀書,一心習武。
所以,他寧可呆在詔獄,也不願回皇宮遭那個罪。
眼見朱樉態度堅決,林澈暗自嘆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