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偌大的底城,內城、七大家族,包括靈秘世界,都該如何解釋?
自己斬殺的那麼多的墟,又是何物?
對了,墟!
許深雙目如電,凝視著約諾:“你說我肩膀上的頭髮是先前從護士頭上揪下來的,但實際上,它一直伴隨我左右,它叫黑雪,我殺死的那些墟,你又該怎麼解釋?”
約諾輕嘆了口氣,道:“我說過,你編造的故事裡的所有東西,都是現實裡的影射,那位被你揪下頭髮的護士就叫小雪,在小趙的診所剛上班不久就被安排過去照顧你,然後就被你襲擊了。”
“你說的那些‘墟’,都是你結合現實臆想的存在,包括你說的那些能力。”
“你仔細想想你自身的能力,有沒有覺得,你說的能力都是基於點到面的最佳化,比如你說的墟絲,到鎖鏈,你看到鎖鏈了,你就幻想著自己透過某種方式,掠奪到了對方的能力,從而自身的臆想加深,認為自己能夠施展。”
“你所認為的修煉、變強,都是你症狀逐漸嚴重,將所見所聞都臆想糅合到一起。”
約諾說道:“否則的話,你認為正常人經歷你所經歷的一切,還能夠保持正常嗎?”
這問題直擊人心,許深正要辯駁,卻在張嘴後無語凝噎。
他看著眼前的約諾,忽然有種強烈的衝動,這就是對方給自己的測驗?
唯一的解脫辦法,就是破除眼前的“現實”幻境?
如果是這樣的話,解決的辦法,也許就是將眼前的約諾擊殺。
或是,製造出超現實的存在,來打破對方所架構的現實。
畢竟,自己所說的一切,在對方看來都是想象之物。
一旦在這個層面發生超現實的東西,就意味著對方說的一切都是扯澹。
但……要如何製造超現實事件呢?
許深感受不到體內的墟力,此刻的他,就像未開眼前的霧民狀態,唯一的區別是能夠睜眼。
對了,霧民。
“我四處看到的霧民,你又怎麼解釋?”許深看著約諾說道。
約諾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眼旁邊的媽媽,隨後有些唏噓地說道:“說到這個,就不得不說到你的資料了,按照你媽媽提供的那些資訊,你在幼年時期就是一個天才。”
“天才?”
“沒錯,你具有非凡的洞察力,智商遠超常人,你將那些按照生活既定軌跡行走的人,統稱為霧民,認為他們只是遵從某種‘程式’活著的血肉機械生命。”
“不得不說,這樣的感受很精準。”
許深凝視了他一眼,道:“那七大家族呢?”
“那是本市有名的七家精神病院,是你媽媽在尋找各家病院時,在你身邊無意洩露的訊息,被你聽到後透過臆想編造了。”約諾說道。
那……靈秘世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