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海音沒看到許深的身影,臉色難看。
以許深先前展露的力量,足以將這二人解決,但現在許深卻甩開她逃掉了。
是測驗她的力量?
還是許深先前耗盡墟力?
不管哪種,樓海音心中都是暗罵,男人果然都靠不住。
怎麼辦?
樓海音目光四顧,朝另一側衝去。
但公主先生的速度極快,轉眼就追趕樓海音,他的身體微微膨脹,顯露出雄壯的肌肉,符合一個偉岸的“父親”形象。
呼嘯的風聲伴隨著斧刃斬殺而來,樓海音快速矮身,秀髮被割斷。
她驚魂未定,劇烈奔跑牽動嵴椎的傷口,讓她內出血。
她緊咬著牙,牙齦上都已經沾染了從內臟中噴溢位的鮮血。
“別跑。”公主先生低沉道。
斧刃將光線遮蔽,當頭揮斬而下。
噗!
海棠的胸口陡然被貫穿,出現一個碩大的窟窿。
他錯愕地看著前方剎車停下的背影,怎麼可能?
“誰給你的勇氣單獨來追殺我?”
許深緩緩轉過身,臉上的憤怒和緊張都消失,變得無比平靜。
海棠驀然揮劍,將腹部的鎖鏈斬斷,他表情變得森寒:“你在偽裝?是先前身邊有隊友,不願暴露麼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許深說道:“我只是不想讓你的那位朋友看到罷了。”
我的那位朋友……海棠微怔,旋即童孔勐然收縮,那傢伙也跟隨他們過來了?早就聽說他是影子系能力,極難察覺,每次碰面自己都被他忽然降臨的身影給嚇到。
難道說,許深先前看到了他?
“你究竟是什麼能力?”海棠冷冷地看著許深,腹部血肉蠕動,已經將鮮血止住。
許深輕聲道:“我倒想問問你,剛剛你說這裡不止蟻后一個君王是什麼意思?”
海棠冷笑道:“當然是字面的意思,別以為你們是蟻后親衛就能目中無人,去打聽打聽,蟻后的親衛死了多少批。”
許深饒有興趣地看著他:“這麼說,這次牆裂的事,跟你們會里合作的物件,都是同一人?莫非是反內軍?”
“反內軍?當然不是那群瘋子。”
海棠朝許深慢慢走近,道:“你在拖延時間麼,沒這機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