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有點呱噪啊。”許深拉開椅子坐下,笑了笑道。
言語中顯然是指向先前那位衝上來哭訴的高層領導。
看到許深這架勢,魏世明等人都是一愣,臉色微變,意識到情況好像跟他們想象中有些不同。
“既然許先生覺得你呱噪,那你就安靜一點吧。”
旁邊,那一臉愁容的老者微微嘆息,道:“學會了說話,卻沒學會怎麼閉嘴,真是可憐吶。”
他說著便走到這中年人面前,在他一臉錯愕和驚慌的表情中,將其後背的衣服抓起,這衣服質量頗好,竟沒有崩壞。
隨後。
老者看向許深。
許深手肘襯在桌上,手指從鼻端抹了一下,就像嗅食指的味道,但這細微的甩帶動作,卻讓老者明白了意思。
當即手掌一甩,玻璃窗戶破碎的聲音頓時響起。
慘叫聲從外面傳來,那高層領導的身體被甩飛出大樓。
這裡是頂層,驚恐的慘叫聲飛速遠去,隨後戛然而止,隱隱能聽到較為低沉的悶響。
會議室內頓時鴉雀無聲。
魏世明等人錯愕地看著這一幕,瞳孔收縮,面容上收不住驚駭。
不是來幫他們的嗎?
怎麼……變成幫許深了?!
其他還想上前表現和哭訴的高層,頃刻間全都臉色煞白,哆嗦著不敢再吭聲。
“你,你們!”
忽然,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,充滿驚憤。
只見安保中的一個身穿巡警服的青年,猛地拔出了腰間的火槍,怒視著那位慈悲老者:“你,你是在草菅人命,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,這是犯法的!”
“混賬!”
旁邊的中年人連忙握住他的火槍,急忙將其壓下,旋即慌張地轉身給海棠會五人跟許深賠禮道歉,額頭急得冷汗直冒。
“師傅,他們……”
“閉嘴!”
“可他們犯法!”
“我讓你閉嘴!!”中年人狠狠甩出一個耳光,打在年輕人的臉上,看著徒弟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,他沒有理睬,轉頭賠笑道:
“小孩子不懂事,讓各位笑話了,我回頭一定好好管教,希望您們大人有大量,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都穿上巡查服了,也不算小孩吧?”慈善老者嘆息道:“難道是心智沒長大嗎?”
“欸欸。”中年人連忙點頭:“他腦子有問題,智力不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