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主?
梅芙輕輕搖頭:“月主只是諸神挑選出來的值班者之一,你們的人皇,在祂身邊呢。”
“身邊?”
梅芙輕笑道:“沒錯,他用自己的身軀和生命,製造出彌天幻境世界,阻礙了月主的探視,否則這裡的異動,早就讓月主出手了,值班者是不會允許有接近神的存在誕生的,更不允許殘次品容器被別的生命體掌控,這是諸神製造的器皿,唯有神才有資格駕馭。”
許深怔住。
梅芙輕笑道,沒錯,他用自己的身軀和這是諸神製造的器皿,唯有真神菜有資格駕馭。
許深想到千隱館記載的人皇訊息,大多都是神秘消失,毫無音訊,也沒有留下相關的記載。
莫非,人皇都去完成特殊的大業。
甚至連自己所做的事都不敢記錄下來。
或者說,人皇覺得沒有記錄的必要。
記錄無非是讓後人歌頌,或是留下途徑,讓人追溯,但從某種考量來說,人皇不在意被人歌頌,至於追溯……也許他們要做的事都是獨一無二的,沒有參考的意義。
那條路,只能走一次。
留下線索反倒容易出亂子。
許深的心情很複雜。
君王無情,看待萬物如芻狗,億萬民眾死亡跟他也毫無關係。
但人皇卻為何反倒要做這種“傻事”。
許深很難理解,從利益的角度來出發,他看不到任何的利益。
但許深知道梅芙不會欺騙他。
數日後。
許深回到了內城。
駕馭殘次品容器,許深如今已經算是貨真價實的半神,他的感知能輕鬆輻射全城,各棟建築內竊竊私語的貴族、小販,聊著他們的隱秘、對別人的評頭論足,如蟬鳴般在耳邊迴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