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他的大拇指已經脫臼,凹陷到手掌中,手腕的皮肉也被颳得一道道像剝鱗的魚皮,但許深像沒有痛覺一樣,臉上只有喜色,他立刻翻身用手去解另一個手銬。
在解之前,他將手掌用力壓在床上,將脫臼的大拇指復位。
這一切都做得極其熟練。
儘管此刻他的身體只是普通人,但許深畢竟是君王,有無數豐富的搏殺經驗,這種事做起來輕車熟路。
手掌復原後,許深將流出的鮮血塗抹在左手的手銬上,隨後將左手的大拇指也掰脫臼,有鮮血的潤滑,這一次很快就掙脫了出來。
雙手解放後,許深的上身已經能坐起了。
他將左手復位,撕下枕頭套,將右手的手腕纏繞止血。
接下來是腳銬。
但腳銬比手銬更難掙脫,許深只能從腳銬鎖鏈的另一端,連線在床下鐵桿上的一端想辦法。
上身側翻到床邊,許深找到另一端,但這一段固定的很死,無法解開。
許深順著鐵桿望去,眼中不禁露出一抹喜色,這床的鐵桿是螺絲擰上的,並非焊在一體。
但沒有螺絲刀。
許深看向被自己掙脫的手銬,手銬的邊緣較為鋒利,他當即用手銬當螺絲刀來剮攪。
連續地反覆摩動,手銬都有些輕微變形了,許深終於撬動一邊的螺絲,沒多久,鐵桿被他拆下,腳銬另一端順著鐵桿滑出,一隻腳解放。
許深如法炮製,半小時後,另一隻腳也得到解放。
只是腳銬卻栓在了腳上,只能等離開這裡再想辦法。
“跟我來,我會給你訊號。”
梅芙看了許深一眼,飛快說道。
許深點點頭,旋即便抓住腳銬另一端,將床單撕裂,抱住鎖鏈,避免行走發出聲響。
梅芙穿透牆壁離開,沒多久又從牆壁中伸出一個腦袋,對許深招手,道:“在門口外面是走廊,左側三米有兩個哨兵,你要小心開啟門,這門沒有鎖,從裡面開啟栓就能出去,但要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許深輕手輕腳來到門口,將門慢慢開啟,一股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。
許深看向左側,那裡三米有拐角,拐角後就是哨兵,而右側卻是死路。
“從牆壁直接翻爬,現在是晚上,我去將監控擋住。”梅芙站在門口說道。
“你能擋住麼?”
許深好奇問道。
梅芙不禁一笑:“雖然其他人看不到我,但如果我用用力,能將光線遮住,用其他人的說法,這就叫顯靈吧。”
許深腦海中似乎能想象到那畫面了,不禁搖頭一笑,等梅芙將攝像頭擋住後,許深當即開始翻牆。
他被關押的地方竟然在八樓,往下一看,距離頗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