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深皺眉,問道:“那你們其他的成員呢,也都是這個原因?”
“大部分都是。”沉悶聲音說道。
許深無法判斷它有沒有撒謊,但先前的成員數量沒有說謊,在這種事上應該更沒有撒謊的道理,沒有夏通在身邊,這些方面還是有些不便。
“讓其他成員都過來吧,你要怎麼通知?”許深說道。
沉悶聲音道:“我只要將自己的墟力透過波動震盪出去,它們就能感應到,但現在我的身體被束縛了,無法傳遞……”
“你不是快要脫身了麼?”許深說道。
沉悶聲音頓時安靜了。
停頓了一秒,緊接著憤怒而猙獰地道:“你看到了?你怎麼可能看得到!”
在許深的視野中,地面的泥土內,一道渾濁的黑影在緩慢蠕動,對方在跟自己說話,只是拖延時間,而自己陪著對方拖延時間,只是想了解點情況。
各取所需。
現在自己問完了,也該結束了。
“給你機會,盡情的向它們呼救吧。”許深將加倍能力解開,強化能力也只釋放到一半,讓這隻墟恢復了自由身,但又沒有完全自由。
這隻墟驚怒無比,知道許深這是拿他當誘餌,垂釣其他的同伴。
但明智如此,它依然在掙脫壓制的第一時間,便急速傳出震盪波,傳送求救資訊。
它們會不會來給自己陪葬,它並不關心,它只希望自己能有脫身的機會,哪怕是一絲希望。
“讓你呼救,沒讓你走啊。”許深說道。
在這隻墟急速蠕動時,許深的加倍能力再次作用上,壓制全開,很快對方就被釘在了地上一般,無法移動。
許深抬腳,狠狠跺在地上。
砰地一聲,腳下的泥土中竟被踩出蓬鬆的黑霧,還有鮮血滲透出來。
許深緊接著又踩出第二腳,第三腳。
地面震動,哀嚎和慘叫聲響起,這隻墟跟許深屬於貼身觸碰,壓制最大化,此刻就像被釘在地上,任許深蹂躪。
很快,隨著一腳施加疊浪勁,數重力量貫穿而下,地面被踩出了一道深坑。
許深看到那團模糊的暗影變得不規則,就像揉碎了一樣,他讓海爵直接將其吞吃。
海爵剛享用一隻,如今又來一隻,答應的聲音中都不免多了幾分輕柔的嫵媚,鮮血隨之湧現,化作尖銳的立柱,刺入到大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