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過來爭奪君主的寶座,結果卻被迫站隊。
偏偏兩方都不好惹,零主這邊肆無忌憚的態度,誰都看得明白,敢直接說出這種掀桌的話,就沒將在場任何一個人看在眼裡。
而許深跟原主這邊,還吆喝大家一起聯手,明擺將他們當工具人。
他們可不是路邊的普通路人,如此明顯的用心誰都看得出來,一時間眾人都選擇了沉默。
“你們在怕什麼,我們能逃走,你們能嗎,你們以為他會在意你們嗎?現在我是以議會的名義號令你們,想違抗議會的號令嗎?!”
原主看出眾人的猶豫和觀望心態,臉上露出憤怒,言語中也是真假參半,言下之意坦白了他跟許深不是零主的對手,至於能否逃走,這就有待商榷了。
但這話在其他君王聽來,卻是頗為真實。
雖然他們看出來君主之間有差距,但許深跟原主好歹是兩位君主,聯手的話,脫身應該不難。
反觀零主就孤身一人,在場這麼多君王,難不成他真能單挑整個世界?
原主看出眾人被動搖,當即再加一把火,道:“別被他嚇到了,萬主沒那麼容易死,今天來的肯定也是替身,只有本體一部分的力量,否則哪能被他這麼輕易滅殺,他要是有這能耐,早就獨裁統治整個世界了。”
眾人看向零主,想要聽他也說點透露資訊的話,但零主表情平淡,對原主的煽動毫無反應。
如此態度,反倒讓眾人有些驚疑了。
太傲慢了,難道他真不怕眾人聯合嗎?
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一切的言語都是蒼白,一切的計謀都是小丑。”半晌,零主才緩緩說道。
在他話落時,他的身影也驟然朝許深跟原主衝了過來。
原主臉色大變,急忙展開領域,同時對許深傳音:“真要應對嗎?”
雖然他早就看零主不爽,但先前的短暫交鋒,加上零主能從神手裡脫身,都讓他忌憚,知道自己未必是對方的對手。
“沒辦法逃了。”
許深知道,零主能出現在這裡,逃跑已經無用,要麼他們逃一輩子,但更多的可能是,他們逃不了。
與其如此,狹路相逢勇者勝,若是喪失先機,反倒讓最後的生機都沒了。
得到許深的回應,原主也瞬間會意,臉色一瞬間難看,但同時,這種自斷退路的做法,也讓他不得不暴起全部戰意應對。
“我輔助你。”
許深說話的同時,強化和加倍的能力瞬間作用在原主身上。
儘管知道零主的能力極可能是禁絕一切能力,但還是要嘗試一下,也許原始領域達到一定強度,零主將無法禁絕。
隨著能力的加持,原主頓時瞪大了眼睛,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,自己的領域變得超乎想象的強大。
而領域的延展,此刻也在眾人眼前呈現出肉眼可見的輻射,只見以原主腳下的位置為圓點,萬物皆在凋零崩解。
土壤破碎,化作粒子塵埃。
光線扭曲,變成朦朧的白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