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爵從那種歡愉和滿足中清醒過來,輕柔地道:“嗯呢,非常好吃,從未有過如此美味的食物,我都沒捨得分給鈴戮一點……”
“媽媽貪吃。”鈴戮略帶不滿的聲音響起。
聽這聲音,許深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鈴戮嘟嘴幽怨的小表情。
“連老公也不給,狠心的女人……”牛頭人同樣在甕聲抱怨,但聲音卻很小,就像不敢得罪海爵一樣。
“下次給你。”
海爵對鈴戮溫柔回應。
鈴戮輕哼一聲,有點小脾氣。
牛頭人看到自己被無視了,不住地嘆息感慨。
“嗯?”
忽然,海爵一聲輕咦。
“怎麼?”
許深詢問,體內墟力下意識調動,隨時可以做出反應,擔心有意外。
但海爵沒有回應他,而是陷入漫長的沉默中。
許深眉頭皺起,凝視四周,難道說神主還有後手?
畢竟是君主,許深沒敢大意,即便對方看似死去了。
而這時,旁邊的萬主跟原主走了過來,原主打量著許深,輕嘆道:“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經歷的東西要多的多,那恐怖的東西,你是在哪見到的,墟海嗎?”
是指“媽媽”麼……許深眉頭微皺,對原主話裡“恐懼的東西”幾個字感到不悅。
雖然“媽媽”是自己所恐懼的,但那只是內心曾經的潛意識。
而如今,“媽媽”可是一直陪伴在他左右,還幫了他不少忙。
“跟你們沒關係。”許深冷著臉說道。
原主微愣,看許深的反應,似乎是自己的話觸怒到對方了,但自己說的好像沒什麼問題。
君王喜怒無常,原主皺了皺眉,也沒再追究,只當許深不願提起某些痛苦的回憶,畢竟能成為最恐懼的東西被投射出來,必然代表著一段刻骨難忘的經歷。
原主並不知道,他所說的跟許深所想的,並非是同一個。
“你真的將神主殺了麼?”萬主頗為認真地打量著許深,這是一個強勁的傢伙。
許深看向他,等看到他跟南凝相似的面容時,臉上的冷意消退了些許,問道:“神主的能力你們清楚,你們覺得他還有別的保命能力麼,比如我剛斬殺的只是分身之類?”
萬主微微搖頭:“只知曉大概,但不準確,畢竟誰都不知道他有沒有隱藏某些什麼特性,獄主,你可以試試看招魂,能不能將他招出來。”
獄主此刻的臉色極其陰沉,他看了眼許深,本以為只是原主的小跟班,沒想到竟是個厲害的後起之秀。
能如此短的時間將神主壓制並殺死,讓神主毫無還手之力,這連他都辦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