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這地獄景象邊緣,陳寒看到了自己要追趕的身影,許深。
此刻許深正在屍堆裡牽起兩個少女,兩個少女渾身髒兮兮,頭髮都被鮮血凝固,變成麻花般的辮子,似乎被墟抓來囚禁已久。
兩個少女並非霧民,此刻目光都有些呆滯,像是已經痴傻了。
許深揮了揮手,見兩個少女毫無反應,甚至連對獲救都沒感覺,不禁搖頭。
有時看見了未必是福。
看的越多反倒越痛苦。
除非能跟自己一樣,看到可愛的梅芙。
想到此處,許深的眼眸又不自禁飄了一眼旁邊的梅芙。
而梅芙歪著頭,表情疑惑,不知道許深為何發笑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許深轉頭看向陳寒。
陳寒長出了口氣,總算被自己追上了。
但可惜來晚了,沒看到許深斬殺墟獸的情景,若非有兩個無辜倖存者,估計自己又要跟丟。
這可是A級墟,到許深手裡,連讓他稍作停頓的機會都沒,甚至還不如許深解救無辜倖存者花費的時間多。
“你已經不是君王了嗎?”陳寒忍不住問道。
他成為君王已經大半年,但在光明城能獲取到的君王情報有限,他去過內城,但那裡但凡有君王坐鎮的勢力,要麼瞧不起他,要麼就是邀請他加入,才同意分享情報。
像他這樣來自底城的君王,主動去獻殷勤也會被防備,因此所掌握的資訊,跟自己在二態時差不太多。
“嗯?”許深疑惑地看著他。
陳寒指了指旁邊碎裂的墟獸屍體:“這是A級墟吧,君王殺A級墟至少要過過招吧?”
“過招了。”
許深說道:“它沒接住。”
陳寒嘴角抽動了下,道:“我聽說有個統治議會,裡面似乎是君主坐鎮,你現在該不會也是君主了吧?”
“你知道還挺多。”許深輕笑,道:“沒呢,不過這次回來,我也打算去裡面逛逛了,爭取混個君主噹噹,但君主可不是境界哦,是地位。”
“就是說,君主也是君王?”
陳寒不禁道:“但聽說君主都非常變態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
許深輕笑道:“雖然是同一個層次,但總歸會有差距,就像同是普通人層次,貧富的差距可比咱們大多了。”
陳寒苦笑,這說法他不能接受,要是君主跟君王的差距是貧富那麼明顯,那就太恐怖了。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