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塊約莫半個手掌大的白玉。
但白玉不似普通的掛件,而是雕刻著一個人像。
人像不是別人,正是傅瑾霆。
時溪看著手裡的人像,真真是無奈。
他這是什麼意思?
用玉雕刻成他本人的模樣,再送給自己當禮物?
這是啥意思,是把他送給自己的意思嗎?
這個男人,好生有心機!
但不得不說,這雕刻的人像,果真是精緻。
栩栩如生地展現著他身披鎧甲、威風凜凜的英姿。
將他的神韻刻畫得很是逼真,就好像他本人就站在眼前一般。
尤其是那眉眼,此刻時溪凝視著,竟覺得與他平日裡看自己的眼神如出一轍。
溫柔如水,含情脈脈。
看著人像的眼神,時溪都發覺自己的臉似乎都有些熱。
不是,她這是被人像的眼神看得都害羞了??
時溪甩甩自己的腦袋,不能胡思亂想!
也不知道是誰雕刻的,居然把他這個人像雕刻得如此相像。
時溪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輕輕觸控著雕像,似乎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一般。
那羊脂白玉的質地溫潤細膩,觸感猶如絲滑的油脂。
這無疑是上等的好玉,而這尊人像也是一件難得的佳作。
包袱裡面還有一封信。
時溪緩緩地放下手中那塊溫潤的玉。
隨即輕輕揭開信封的封口,展開那薄薄的信紙。
信的開頭,他用簡潔的文字概括了邊關的戰事情況,寥寥數語卻透露出緊張與嚴峻。
時溪的心不禁揪緊,為他的安危擔憂。
然而,當她繼續往下讀時,字裡行間流露出的思念如涓涓細流,逐漸淹沒了她的心。
他傾訴著對兩個孩子的牽掛,對她的深深眷戀。
每一個字都像一顆跳動的心臟,傳遞著他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