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話還沒有說出來呢,傅瑾霆怎麼知道她想要說什麼,難不成傅瑾霆是她心裡的蛔蟲?
時溪看著手裡的髮簪,有些納悶。
望著傅瑾霆漸行漸遠的背影,嘆了一口氣,一個髮簪而已,收下就收下嘛,他跑那麼快乾嘛?就那麼怕她把髮簪還回去?
時溪收好髮簪,快步跟上傅瑾霆。
其實時溪不知道的是,在這個時代,男子送給女子髮簪,意味著男子認可女子,想要女子成為他的正妻。
傅瑾霆聽到後邊傳來噠噠小跑的聲音,不自覺放慢了腳步。
“傅三公子,你走那麼快做何?”
來到傅瑾霆的身旁,時溪還有些小喘,嬌嗔了一句。
“那我走慢一點。”
聽著時溪嬌嬌軟軟的聲音,傅瑾霆聽得心都快化了,心底劃過一抹異樣的情愫。
偷偷看了眼時溪的手,發現她手上已經沒有髮簪,頓時心下一鬆。
語氣不自覺放緩,腳步也慢了下來。
“既然你送了我髮簪,那我也給你送一個東西吧。”
時溪隨口說道。
傅瑾霆聞言,心中微動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但轉瞬即逝。
而時溪話剛說出來,忽然意識到今日是七夕。
若是平日裡給他還禮還好,可今日是七夕。
互相送東西不好吧,那可是情侶之間的才會做的事情。
時溪有些懊惱,她怎麼就沒有想到。
想著要不跟他說改天再送吧。
哪知傅瑾霆應得特別快。
“好!”
面上不顯,心裡卻樂開了花,走起路來,步子都輕盈了許多。
時溪一愣,轉頭看了身旁的傅瑾霆,暗自思忖:她只是客氣一下,沒想到這人還當真了。
也罷,禮尚往來,人家送東西給自己,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做出一點表示。
這般想著,時溪一路上左顧右看,每一個小攤子都不放過,看見有賣男子的東西,都要上去瞧一瞧。
傅瑾霆一點也沒有不耐之意,時溪到哪裡,他便跟著到哪裡。
今日是七夕,街道上的人不少。
傅瑾霆一邊走,還不忘護著時溪。
人太多,有幾次差點都被人家給撞到,好在傅瑾霆及時把人給護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