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三公子,你怎麼也過來了?”
時溪有些好奇地問。
“打獵!”
傅瑾霆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旋即,便從時溪眼前走過。
時溪一頭的問號?
趕緊跟了上去,有人一起也行。
越是靠近林子,味道越是濃重。
“傅三公子,你不覺得這林子的味道很難聞?”
時溪好奇地問,大家都巴不得遠遠避開,傅瑾霆竟不怕。
傅瑾霆常年在外征戰,什麼味道沒有聞過。
這林子的味道,也就是一般般,對於他而言,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。
“還好。”
傅瑾霆淡淡吐出兩個字。
時溪在心底翻了個大白眼。
還真是惜字如金呀!
時溪也不再問,兩人一前一後,往林子裡走去。
許是真的沒有人喜歡靠近,這裡的獵物是真的多。
剛進入林子,兩人便瞧見了一隻野雞。
毫無疑問,被傅瑾霆三兩下便逮住了。
時溪則是朝著最近的榴蓮樹走去。
看著整個林子的榴蓮樹。
樹上掛著滿滿的榴蓮,熟透了的,沒熟的,幾乎掛滿了整棵樹。
時溪都不知先從哪一個榴蓮入手。
見著這一大片的榴蓮,時溪感嘆,這才是真正的實現榴蓮自由。
在不遠處打獵的傅瑾霆,轉過頭,正好瞧見時溪對著一棵樹傻笑,還是對著一棵奇臭無比的樹傻笑,有些疑惑。
直接朝她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,你認識這些臭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