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每一個家族手裡都是有些銀子,只不過不多,留著到關鍵時刻用,現在可不就是關鍵時刻。
時溪在心底暗暗了官差吐槽一番,簡直就是趁火打劫啊,好在她不缺銀子。
犯人們給了銀子後,每一個家族便找個合適的位置席地而坐,自行架起火堆。
如今他們是階下囚,已經沒有那麼多的講究,哪還顧得了是不是地面,髒不髒,有的坐就不錯了。
趙武直接安排官差去起火,下雨天,溫度急劇下降,沒有火烤著實有些受不住。
時家與傅家直接合夥架起火堆,有了這段時間的相處,以及有兩個孩子的存在,兩家的關係在不知不覺間親近起來。
有了火烤,身體漸漸暖和起來,許是過於疲憊,整個隊伍的人很快便全都睡下。
睡到半夜時,突然颳起了暴風驟雨,雷電交加......
天空泛出一道道的白光,彷彿一條接著一條銀龍劃過,將天空撕裂,一聲聲的“轟隆隆”雷響,猶如戰場上的戰鼓聲,震耳欲聾......
此刻,犯人們哪裡還有睡意,全都被驚醒。
時溪與兩個孩子也被這巨大的雷聲給驚醒。
“涼親,怕怕!”
時初有些害怕電閃雷鳴,窩在時溪的懷裡,緊緊抱住。
“不怕,不怕!”
時溪輕輕拍著小糰子的背,安慰道。
“小衍,怕不怕?”
時溪騰出一個手,把時衍也摟進自己的懷裡。
“不怕!”
時衍乖乖靠在自家母親身上。
對上時溪的眼睛,奶聲奶氣道,那眼裡完全沒有絲毫的懼意。
時溪驚訝於孩子的大膽,瞧瞧其他家族的那些小孩子,比自家兒子大好幾歲的也有,都嚇得瑟瑟發抖,不是窩在母親懷裡,就是趴在父親身上。
她的兒子就是不一樣,膽子大,又沉穩,不知是遺傳了原主,還是遺傳了孩子的父親。
想到原主以前的性子,比較軟,應該不是遺傳了原主。
許是遺傳了孩子的父親,到底,兩個孩子的父親是誰?
時溪不禁有些疑惑。
許是原主很是害怕回想那晚的事情,時溪穿越來之後,記憶極其的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