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夏家時,夏柔的脾氣可謂是強硬至極,家中眾人皆對她敬畏有加,絲毫不敢輕易招惹。
長久以來,她一直誤以為家人之所以如此懼怕自己。
正是因為他們深切地關懷著她,並將她奉為家族中的至尊存在。
但時至今日,面對這漫長的等待和全然的寂靜,她心中原本堅定的信念漸漸動搖起來。
直至此時,仍舊沒有任何一個親人前來探視,下人都沒有派一個前來。
夏柔完全無法預知自己最終將會面臨怎樣悲慘的結局。
特別是這地牢陰暗潮溼,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氣味,胃裡翻湧了好幾次,吐了好幾次。
那源源不絕的老鼠叫聲更是此起彼伏,不斷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。
令她毛骨悚然、膽戰心驚。
曾經不可一世、心高氣傲的夏柔,如今其心智已被消磨殆盡。
內心深處的恐懼如潮水般不斷湧上心頭,令她無法遏制地顫抖起來。
往昔那個高高在上、備受尊崇的郡主形象早已不復存在。
如今的她,不過是地牢中的一名囚犯而已。
曾經對她阿諛奉承、百般討好之人皆已消失不見。
那些處處忍讓、事事遷就於她的人亦已無影無蹤。
更不會再有誰會毫無條件地堅定地站在她這邊,給予她支援和庇護。
於是乎,在地牢那陰暗潮溼且散發著陣陣惡臭的環境中。
夏柔開始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來。
“來人啊!”
“快來人!”
她尖銳的呼喊聲,在空曠的地牢中迴盪,顯得格外淒厲。
“本小姐要見夏哲遠!”
本小姐要見夏哲遠!
“快去通知夏哲遠,本小姐要見他!”
......
夏柔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,只有見到自己的雙親才能拯救她脫離眼前的困境。
“快來人吶,本小姐要見夏哲遠!”
“本小姐要見太史令夏哲遠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