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來,他一心撲在學業之上,整日埋頭苦讀,根本無暇顧及談婚論嫁之事。”
“為此,臣婦可是沒少操心!”
說著,顧夫人輕輕嘆了口氣,臉上流露出些許無奈之色。
“人家像臣婦這般歲數,早就兒孫滿堂、盡享天倫之樂。”
“可臣婦家那小子卻像是個榆木疙瘩似的,一點兒都不開竅,就知道死讀書,至今兩個孫兒都沒抱上。”
“唉……真真是急壞了臣婦啊!”
提起兒子的婚事,顧夫人忍不住連連搖頭,滿臉都是憂愁和焦慮。
聽聞此言,秦蘿微微仰起頭,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一般清新動人,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。
只見她輕啟朱唇,緩聲道。
“顧夫人,您吶,大可不必為此事憂心忡忡。”
“您瞧瞧,令郎那般出眾卓越,才華橫溢,風度翩翩,又豈會愁找不到如意佳人相伴左右?”
說到此處,秦蘿稍稍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有趣的場景。
緊接著,她繼續說道。
“還記得那日遊街之時,本郡主可是親眼目睹眾多女子紛紛向令郎拋擲荷包呢!”
“那場面好不熱鬧,真可謂是群芳爭豔、百花齊放!”
“由此可見,不知有多少女子早已對令郎心懷傾慕之情。”
話到最後,秦蘿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遠方,彷彿思緒也隨之回到了當日的情景之中。
秦蘿突然像是又回想起了什麼特別的畫面,她忍不住咯咯輕笑起來。
她不由得想起那日趙羅蘭給顧青山扔荷包的模樣。
哎喲喂,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那樣的趙姐姐呢。
想到這裡,她不禁加大了她嘴角的笑容。
而顧夫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心中卻是越發疑惑不解。
她看著秦蘿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,暗自思忖道:這安寧郡主究竟是何意?
她這般笑顏如花,莫非當真是對青山有意?
莫不是青山誤聽了訊息?
或許這位郡主壓根兒就未曾看上過那時家的二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