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姑娘,哭什麼呢,別哭壞了身子。”
時溪看著江琉璃的淚水不斷滑落,心疼地安慰道。
聞言,江琉璃破涕為笑。
“我這是開心!”
“我很開心有你這樣的一個表姐。”
時溪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傻姑娘,表姐永遠都是你的後盾,只要你需要,隨時都可以來找我。”
江琉璃感激涕零地點頭。
兩人聊了好一會兒,江琉璃的親生母親,也就是時溪那不怎麼親的舅母,終於來到了江琉璃的房間。
“琉璃,琉璃……”
江母焦急萬分,腳步匆匆地踏入了江琉璃的房間。
江琉璃急忙擦去眼角的淚水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。
“琉璃,我的孩子!”
江母一邊走,一邊喊著,一副慈母的作態。
嚴家昨日就已派人去跟江家說明了情況,但江家的人昨日並沒有前來探望,而是等到今日早上才過來。
“娘!”
江琉璃虛弱地喚了一聲。
“琉璃!”
江母聞言,急忙走到床邊坐下,滿臉都是心疼和關切。
“你怎麼樣了?可是有哪裡不舒服。”
時溪見狀,連忙往旁邊讓開一步,將自己的位置讓給江母。
“娘,您別擔心,您瞧,我這不是好著嗎?”
江琉璃臉上淡淡笑道安。
江母卻是皺緊眉頭,一臉不贊同。
“你這孩子,都這樣了還說好著,要是哪裡不舒服,一定要跟娘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