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皇,皇上,請您明察秋毫,臣婦是被冤枉的呀!臣,臣婦真的沒有殺人!"
"臣婦是清白的,不是臣婦乾的!"
在皇帝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之前,夏知秋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,不由自主地開始為自己辯解。
皇帝皺起眉頭,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夏知秋。
他不禁想到,就這樣的膽量,還敢去殺人?
他都還沒有開始問話,這就直接招了 ?
其他人見此,不知是何種表情,說她殺人吧,這樣的膽子是怎麼敢的?
說不是她殺吧,人家還沒有開口說話,她自己就已經為自己辯解了。
這跟直接招供有什麼區別。
燕王妃此刻恨不得殺了她,若是眼神可以殺人,燕王妃已經把她給碎屍萬段。
“你殺了誰?為何冤枉?為何說自己清白?”
皇上臉色陰沉地問道,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夏知秋,讓後者渾身一震。
夏知秋這才如夢初醒,對啊,她她她為何冤枉?
夏知秋只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,她都說了些什麼?
然而此時此刻的她已如驚弓之鳥,腦海裡一片混亂,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她手忙腳亂地在大殿內尋找著秦柔的身影,希望能得到她的支援和幫助。
可找遍全場,卻始終不見秦柔的蹤影。
夏知秋心裡頓時涼了半截,難道安陽郡主就這樣扔下她不管了嗎?
“皇……皇上,臣……臣婦……”
夏知秋結結巴巴地回答道,聲音顫抖得厲害,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。
儘管她之前也曾見過皇上,但那都是遠遠地觀望,從未有過近距離交談的機會。
更何況,如今面對的可是皇帝的質問,這種緊張感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。
她心裡慌得不行,就像有一隻小鹿在亂撞一般。
“馮夏氏,時沈氏說你推她入湖,此事,你作何解釋?”
皇帝的聲音十分威嚴,他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夏知秋,像是能看穿她的內心一樣。
夏知秋被看得心底直髮虛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,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