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琉璃強忍著疼痛說道,眼中閃爍著堅定和仇恨。
她要把這個痛記下,總有一日,她會加倍償還給那個狐狸精。
趙雲苓在一旁打下手,一邊學習。
這可都是乾貨啊,滿滿的乾貨。
趙雲苓簡直受益匪淺。
就剖腹產這一項,夠她學個一年半載了。
也不知時姐姐是從哪裡學來的,她既好奇又興奮。
剖腹生孩子,以前是有所聞,可見所未見。
如今,可算是大開眼界。
果真是稀奇,稀奇。
說出去都不一定有人會相信。
以前,聽到莫夫人的孩子是剖腹生出來的,她還有些不敢相信。
可如今,親眼見識到了之後,便不得不相信。
有些東西,還真的需要親眼瞧見了,才知道什麼才是事實。
趙雲苓別提有多積極,全程沒有一絲懈怠,彷彿不知疲倦般。
甚至越幹越有精神頭,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時溪瞧見她如此積極,都不禁有些好笑。
果然,興趣是最好的老師。
若是換做其他人,看到她昨天血腥剖肚子的場面,恐怕早就心生不適。
但趙雲苓卻完全不怕,反而對這一切充滿了濃厚的興趣,這種反差感實在讓人忍俊不禁。
經過一番周折,終於完成了換藥工作。
方才在換藥時,江琉璃也瞥見了自己的傷口。
那是一道巨大的傷痕,看上去像是被針線縫合過一樣。
她凝視著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,心中並沒有太多的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