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樁樁,一件件的壞事,都是秦柔所做。
大家這才意識到,秦柔居然對時家做了如此多的壞事。
此前秦安生辰那日發生的事,依舊曆歷在目,蛋糕被毀一事人人皆知,罪魁禍首正是秦柔,他們家也因此丟了臉面。
為此,世子妃和秦淮對這位妹妹心生不滿。
除了老太妃外,再無人站在她這邊。
此時聽聞秦柔欲加害的物件竟是時溪的女兒,且外界有關夏知晴的種種流言蜚語皆出自秦柔之手,眾人望向她的目光充滿了質問、震驚與憤怒。
就連老太妃亦感到難以置信,未曾料到事情竟會如此發展,而孫女要傷害的竟然是縣主的女兒。
又是南陽縣主,雖然南陽縣主的身份對於她們而言,不值一提,但她如今得到皇上的讚賞,時家也重新得到重用。
細想之下,時家著實不宜得罪。
尤其在對方佔理的情況下,即便是她這個太妃出面,恐怕也難以保住秦柔。
秦柔萬萬沒想到,自己所做的那些事竟已被母妃知曉得一清二楚。
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,她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“母,母妃,那與柔柔有何關係?我……我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麼!”
她拼命想要解釋,但內心卻充滿了不安和恐懼。
燕王妃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,道。
“別以為我一無所知,你對時家所做的那些事情,哪一件是好事?”
“你還妄想主持公道,若此事讓南陽縣主告到皇上面前去,即使皇上主持公道,也絕不會是為你主持公道!”
秦柔聽到這裡,臉色變得慘白如紙,她的嘴唇顫抖著,試圖繼續為自己辯解。
“母妃,我,我,我沒想過要傷害任何人!請相信我,我......”
然而,燕王妃早已氣得不願再聽她的任何解釋,她一臉不耐煩,打斷了秦柔的話。
“夠了!不要再狡辯!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不可原諒的錯誤。”
“等過幾日,你給我老老實實去時家道歉。”
說完,燕王妃便怒氣衝衝地轉身離去,留下秦柔呆呆地躺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世子妃見狀,連忙上前輕輕扶住燕王妃,並安慰道。
“母妃,請息怒,莫要氣壞了身子。”
燕王也已經氣得夠嗆,他實在沒心情再跟秦柔多說一句話,於是黑著一張臉也跟著離開。
秦淮欲言又止,面對妹妹犯下的錯誤,他是真的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