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不對,她現在就是在演戲。
瞧她那般楚楚可憐的模樣,時溪嘖嘖了兩聲,怪不得表妹鬥不過她,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。
這樣的女人,若是一般的男人,怕是沒有幾個不會心動,不心疼的吧?
“姐姐,您是正妻,妾身份低微,只想來給姐姐請安,妾身只是想與姐姐您交好,讓夫君不再擔憂。”
“夫君他日理萬機,忙了一天回到家後,也希望看到我們姐妹和睦相處。”
胡碧蓮說著,聲音有些哽咽,那晶瑩的淚珠便掛在長長的睫毛上,微微顫抖著,隨時都會掉落下來。
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助和脆弱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情。
然而,時溪卻感到一陣噁心,而江琉璃更是氣得無法發火。
趙雲苓再單純,也發現胡碧蓮不是什麼好鳥。
儘管胡碧蓮長得頗有幾分姿色,但她就是喜歡不起來。
“你......”
江琉璃氣得顫抖著手指著她,話還沒說完,江琉璃突然捂住肚子,臉上有些許痛苦的神色。
時溪見狀,大吃一驚,連忙快步上前,一把推開了胡碧蓮。
明明時溪的動作很輕,但胡碧蓮卻像是遭受了重擊一樣,猛地向後傾倒,撞向了身後的桌椅。
隨著一聲尖銳的摩擦聲響起,胡碧蓮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然而,時溪並沒有回頭看一眼,而是滿臉關切地注視著江琉璃,一把扶住江琉璃焦急地問道。
“表妹,你怎麼了?”
此時的江琉璃已經疼得滿頭大汗,臉色蒼白如紙。
她艱難地開口說道。
“表姐……我肚子疼得厲害……”
時溪連忙詢問空間,得到的結果是江琉璃有流產的跡象。
很快,時溪便注意到江琉璃的下體的白色裙襬漸漸染成了紅色。
“流……流血了!”
旁邊的丫鬟驚恐地尖叫起來。
時溪當機立斷,將江琉璃小心地扶上床躺下。
而此時的胡碧蓮,心中還期盼著丈夫能為她主持公道。
但此時此刻,根本沒有人在意她。
她摔倒在地已經很久了,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攙扶她,也沒人搭理她,只能自己站了起來。
然而,當她看到江琉璃流血後,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恐懼和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