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宋夫人的話,董瑤和韋心婉被臉色有些不好看,但她們也不傻,知道此時不宜得罪主人家。
於是,兩人只能勉強笑了笑,只是有些可惜沒有趁機搞到時溪。
時溪則對這兩個女子的姓氏感到熟悉。
難不成是她所想到的董家和韋家?
他們時家的死對頭中,就有一個姓董的家族和一個姓韋的家族,而且還都是太子那一派。
方才這兩人的話,顯然是想看她出醜,針對於她,難道當真是自己死對頭的那兩家?
如若不然,誰還會無緣無故針對她,針對她們家?
想到這裡,時溪突然改變了主意。
不就是作詩嘛!
她不會做,還能不會背詩?
笑話,唐詩三百首,首首不了落!
這般想著,時溪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她轉頭看向宋夫人,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。
隨後,將目光投向董瑤和韋心婉。
"兩位小姐如此有求知精神,本縣主若是不給個面子,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呢。"
時溪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,讓人聽不出她的真實意圖。
"兩位小姐想來都是大家閨秀,那才情自然更是沒得說,不如由你們先來打個出頭鳥如何?"
"本縣主不才,也想向兩位小姐學習學習。"
時溪笑眯眯看著兩人,一臉滿是求知的模樣,讓人看不出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。
聽到這話,眾人的目光又紛紛轉向了董瑤和韋心婉。
雖然她們的對話都很是簡單,但為何在她們之間,似乎充斥著一股不存在的硝煙味。
眾人總感受到了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,彷彿一場激烈的較量即將展開。
宋夫人見時溪這般說了,便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時溪敢說這話,那定然是她有法子應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