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見沒,就是她,在南陽縣主旁邊得的那人,就是時家的大兒媳,據說是青樓出身。”
“此話當真?”
“我也是聽說,說她家裡沒有銀子,直接把她賣到了青樓去換銀子。”
“也難怪能賣入青樓,從側面看也不難看出,那定然是個美人坯子。”
“不過,她還真是好命,居然嫁入了時家。”
......
時溪和夏知晴站在梅林之中,周圍是一片絢爛的紅梅,宛如火焰般燃燒。
她們欣賞著這美麗的景色,心中充滿了寧靜和喜悅。
本來好好的心情,卻被某些嘴皮子淺的人擾了興致,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不斷傳入了她們的耳朵。
時溪還想當聽不到,可某些人越來越過分。
越走越近,越說越大聲!
似乎沒有半點避諱的意思。
許是覺得她們好欺負,又或許是認定她們不敢回擊,那些人越發肆無忌憚起來。
老虎不發威,你們當我是病貓!
時溪突然一個轉身,眼神冰冷地掃視著那些詆譭她名聲的貴女們。
這些所謂的貴女,居然在別人背後指指點點!
而且還是當著她們的面!
說什麼貴女,哪家的貴女會在人家的背後亂嚼舌根,評頭論足?
欺負人都欺負到跟前來了,這還能忍?
那些貴女像是被抓包了一般,有些心虛停住了嘴巴,微微轉移視線,但並沒有走開的意思。
似乎等著時溪抓過身去,又繼續說閒話。
又或者想要瞧瞧那從青樓出來的時家大兒媳長什麼樣一般。
果然,近距離看到夏知晴的臉,不少貴女都被驚豔到了。
看起來,傳言應該不假。
時家大兒媳長得這般驚豔,賣入青樓,定是能賣不少銀子呢!
想到這裡,許多貴女看著夏知晴的目光瞬間充滿了鄙夷和不屑。
時溪面色冰冷地朝眾貴女走去,目光冷冽如刀。
她還沒有開口說話,便讓眾貴女感到一股強力的威壓,壓得她們喘不上氣來。
有些貴女只覺得忽然寒從腳起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