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緩,她又繼續說道。
“郡主,此,此事跟臣婦無關啊!方才臣婦上樓時,一個人都沒有,根本不知道二樓不允許進入,請郡主饒過臣婦這一次吧。”
此時,夏知秋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後悔。
方才她只打探夏知晴的底細,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會帶來什麼後果。
也完全忘記了這家店鋪裡還有一位郡主的存在。
此時此刻,在郡主的威嚴之下,她整個人都被嚇得魂不守舍。
她怎麼就那麼倒黴,遇見這麼個不好惹的郡主。
特別是母親也被一位郡主欺負得直接賠了兩千兩銀子。
她這心底更慌張了。
若是她也得罪一位郡主,還不知道後果會是什麼。
看著被嚇得渾身哆哆嗦嗦、不停顫抖的夏知秋,秦蘿的眼中閃過一絲無語。
就這麼點膽量,居然還敢做壞事?
心理素質如此之差,她是怎麼有勇氣去做壞事?
許是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喧鬧聲,便有人從樓下快步走了上來。
上樓來的人,正是負責看守樓梯口的女夥計。
女夥計瞧見眼前的陣仗,心中有些不安。
二樓怎會多出來一個人,還是方才在樓下鬧事之人。
而且這個人此時正跪在郡主面前苦苦求饒時,心中暗道不妙,不禁感到一陣惶恐。
這人究竟是如何上樓來的?
方才她都沒有注意到這人上樓來。
想到自己方才離開了一小會兒,難不成,這人是從那時候上來的?
想到是自己的失職,女夥計有些忐忑不安,她的這三位東家,都是些大人物。
若是東家怪罪,自己怕是沒有得失去這份活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