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她愈發靠近自己時,夏夫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,眼神有些驚慌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她在自己大女兒的身上,看到了安陽郡主的身影。
特別是夏知秋低著頭看向她的樣子,越發相似。
那日被安陽郡主居高臨下看著自己,滿眼鄙夷看著自己的模樣,夏母依舊曆歷在目。
那時候的她,彷彿是一個卑微的螻蟻,被安陽郡主踩在腳下。
每當想起這個場景,夏夫人都會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,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更別提一想到安陽郡主要自己舔鞋子的場景,夏夫人更是下意識地害怕,那種屈辱和恐懼的感覺讓她難以忘懷。
“娘,您這是怎麼了?”
夏知秋低著頭看向夏夫人,有些疑惑,總覺得母親有些奇怪。
為什麼她一來,母親便像是見到鬼一般?
這種反應讓她感到困惑和不解。
“沒,沒事。”
夏夫人立刻甩了甩腦袋裡的亂七八糟的想法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再仔細一看,女兒與安陽郡主又沒有相似之處。
想來是自己多慮了,自己的女兒怎麼可能與安陽郡主相似?
畢竟她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,有著不同的背景和經歷。
定是安陽郡主給自己留下了太大的陰影。
而自己的女兒年紀也與安陽郡主的年紀相仿,這才讓自己想多了些。
想到這裡,夏夫人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情緒,讓自己恢復平靜。
她坐了起來,給夏知秋騰出來一個位置。
深吸一口氣,然後緩緩開口道。
“知秋啊,最近跟耀祖怎麼樣了?”
夏夫人隨口問。
她也不是關心夏知秋,而是想要隨便找一個話題,緩和一下情緒。
夏知秋坐到夏夫人身邊,聽到這話,一臉地煩悶。
“娘,您提他做何?”
夏知晴拉著臉的樣子,越發與安陽郡主相似,特別是她的嘴角,生氣時是向下垂的。
夏夫人看得有些心慌,連忙把視線移開。
“他已經許久沒有來女兒的院子,早就已經被其他賤人給勾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