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是一臉不解。
但還是點頭,示意幾名下人跟著一起去。
眾人看著時溪帶著幾個下人離開,心中越發好奇起來。
秦柔看著時溪這般大張旗鼓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她倒要看看,時溪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。
“柔柔,你為何要這樣為難南陽縣主?”
對於南陽縣主的事情,燕王妃也有所耳聞。
那是治癒過瘟疫的神醫,她在心底也是有些佩服這個縣主。
而且她受封后一直居住在南陽城,按理說,應該不會和自己的女兒有什麼交集。
然而,女兒對她充滿敵意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“母妃,您想多了,兒臣對南陽縣主並非是為難。”
“只是純粹的好奇而已。”
秦柔矢口否認。
燕王妃皺起眉頭,心中滿是疑惑。
越發看不懂自己的女兒。
這些年來,除了這個女兒和燕王的母妃外,他們一家人基本上都在燕王的封地江都城生活。
秦柔幾歲大時,還跟他們一同在封地生活。
後來秦柔長大了些,她有機會來到京城後,就被京城的繁華所吸引,死活不肯離開。
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是要留在京城,燕王與燕王妃無奈,只能讓她與老太妃在京城生活。
燕王自然是要去封地,一般來說,封王若無朝廷詔令,不得擅自返回京城。
因此,燕王自然無法陪伴秦柔一同留在京城。
而燕王妃與燕王的兒子兒媳等都陪著燕王一同前往封地。
一開始,燕王妃還擔心女兒不適應,離不開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