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時溪的臉上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,手中的葡萄在她手指的用力下瞬間爆汁,汁水淌滿了手心,有些黏糊糊的。
但很快,她飛快收斂好自己臉上的神色。
傅瑾霆的武功不是蓋的,想來他一定能對付那些人。
不過,心中還是難免擔心,默默祈禱著傅瑾霆的安全,同時也堅信他一定能夠化險為夷。
難不成當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,他們知道了自己與傅瑾霆的關係,想要抓自己對付傅瑾霆?
時溪不禁微微蹙眉。
“你們抓我做何,我還不知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們。”
時溪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“別說廢話,你是自己走,還是讓人把你打暈了扛著走?”
領頭黑衣人顯然已經沒有了耐性。
若不是上面的人說要好好把人帶去,他走在把人敲暈帶走。
時溪裝作若無其事,把自己的手緩緩伸向葡萄樹的木樁上,輕輕按了按。
隨即在心中默唸。
一!
二!
三!
咻咻咻!
剎那間,藏匿在暗處的箭雨如雨點般朝黑衣人射去。
一些武功較弱的黑衣人,躲閃不及,瞬間被射中。
眨眼間,不少黑衣人就倒在了地上。
時溪在這上面可是下了些猛藥。
中箭者別想著還能繼續戰鬥。
其他黑衣人察覺到情況不妙,急忙抽出腰間的刀劍來抵擋突然出現的箭雨。
“快去抓住那個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