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……縣主並不知道我隱瞞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所以,父王、母妃,你們待會兒能不能當我是失憶的?”
“千萬別在縣主面前揭穿我!不然,女兒我可就麻煩啦!”
“女兒還想在她手底下做活計呢!”
秦蘿一邊說著,一邊雙手合十,擺出一副拜託的模樣。
“還有還有,你們也別說認識我。要是他們知道我是你們的女兒,那她肯定不敢再讓我在她手底下幹活兒了。”
秦蘿連忙補充道。
桓王妃看著自己的女兒,眼中滿是心疼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自家的寶貝女兒竟然會為了一件小小的活計,而讓自己的姿態放得如此之低。
桓王則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
秦蘿見父母似乎有些不高興,便趕緊撒嬌道。
“哎呀,父王、母妃,你們就幫幫女兒吧!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有趣事情呢!”
說著,她還拉起了桓王妃的衣袖晃了晃。
桓王妃無奈地嘆了口氣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,表示答應了秦蘿的請求。
而桓王卻是很不給面子道。
“你與你母妃雖說不是一模一樣,但也有些許相似之處,要我們說不認識你,以她的聰明才智,她會信嗎?”
“說不定,她早就知道你是失憶的事情。”
“你可別忘了,她可是解了瘟疫的神醫。”
“你那點小伎倆,說不定早就被人家摸得清清楚楚。”
秦蘿聽聞這些話,心中不由得一沉。
不會吧?
難道時溪真的已經知道了自己失憶的事情?
可是,為什麼她卻沒有揭穿自己呢?
而且時溪的表現一直都很正常,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任何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