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診脈,一邊看秦蘿的表情。
發現她眼底滿是緊張不安的神色,再者,她發現她的脈象很是亂,許是緊張而導致。
號脈片刻後,時溪便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溪兒,這……這樣就行了麼?可有瞧出什麼端倪來?”
時旭迫不及待地率先發問。
秦蘿也快速收回自己的手。
同樣滿含期待地凝望著時溪,若仔細觀察,甚至能看到她額頭有細密的汗珠沁出。
時溪一邊暗自打量著秦蘿,一邊留意到了她流露出的緊張情緒。
於是輕聲回應。
“嗯……秦姑娘的狀況較為複雜,目前我尚無法確切得出結論。但可以先試著開一些藥方調理看看。”
聞得此言,秦蘿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,而時溪自然也將這一變化盡收眼底。
至此,她終於確定——秦蘿一直以來都是在佯裝失憶!
時溪的面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,秦蘿欺騙二哥究竟意欲何為呢?
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?
難道說,她不僅僅是欺騙二哥那麼簡單,而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混入縣主府?
她到底有何企圖?
又隸屬於何方勢力呢?
也罷,先將她留下,且看看她能翻出什麼浪花。
接連數日過去,秦蘿一直毫無異樣地在縣主府住下。
吃飽了睡,睡醒了玩。
有時間,還去逛街。
也很配合地喝藥,雖然根本沒有什麼用。
時溪早出晚歸,每日回到縣主府,都會詢問下人秦蘿的情況。
但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。
但有一點,每當她見到自己的二哥時,眼中總是閃爍著明亮的光芒,彷彿充滿了傾慕之情。
難道說,她真的僅僅是因為喜歡二哥,才來到這裡?
時溪不禁感到十分困惑,這個看似單純的小姑娘,竟然令她無法看穿。
時溪心中暗自思忖,絕不相信會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