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行,我就不打擾周小姐了,您若是有何事要吩咐,可隨時差丫鬟過來告知我一聲。"
“多謝縣令夫人。”
周曼客氣道。
縣令夫人也沒有再逗留,轉身離開。
周曼把丫鬟也遣散了出去。
自己則是坐在梳妝檯上。
望著鏡子中的自己,此刻,鏡子中,最顯眼的不再是她面若桃花的臉,而是脖子上的紅痕。
她的面板很嫩很白,所以,那脖頸上的紅痕更是清晰可見。
她伸手輕輕撫摸上脖子上的紅痕。
方碰到紅痕,疼得她的手立刻彈開。
疼痛告訴她,方才她所遭遇到的一切。
她緊緊咬住嘴唇。
心中鬱氣難消。
今日所遭遇到的一切。
皆拜時溪所賜。
既然如此,那時溪與那兩個野種,也不用留了!
周曼起身,抬步走到窗邊,朝著外面喊了聲。
一道黑影便出現在眼前。
周曼吩咐幾聲後。
那黑影便離開。
望著黑影遠去的方向。
周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……
傅瑾霆踏出縣衙大門後,便陷入沉思之中,腦海裡不斷迴盪著周曼方才所言之語。
難道這件事並非出自她手?
傅瑾霆苦思冥想卻始終理不出個頭緒來。
如果真是時溪自行離去,那他確實無計可施。
但倘若時溪遭他人擄走,則處境必定更為兇險萬分!
"主子,屬下得知昨日午時有一輛低調的馬車出入南海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