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也嚇猛, 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。
等反應過來後,整個人被嚇得魂飛魄散,身體瑟瑟發抖。
她是聽過傅瑾霆的威名的,她作為一個小丫鬟,哪裡敢開口。
她悄悄退出房門,驚慌失措地跑出去找救兵。
“傅……哥哥。”
周曼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,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你,你先放開……我……”
周曼用盡全身力氣抓住傅瑾霆的手。
然而,傅瑾霆卻不為所動,他的臉色冷若冰霜,沒有絲毫憐憫之意。
“說,還是不說?”
傅瑾霆咬牙切齒地質問著,眼中閃爍著寒光。
周曼顫抖著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喉嚨,示意傅瑾霆鬆手。
傅瑾霆見狀,直接把周曼往旁邊一摔。
周曼直直朝地上摔去,狼狽又難堪。
重獲自由的周曼,貪婪地呼吸著空氣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同時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她的心怦怦直跳,剛才的經歷簡直就像一場噩夢,差一點就要命喪黃泉。
過了好久,周曼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,但內心的恐懼仍未消散。
“傅哥哥,你怎能如此待我?”
周曼淚如雨下,滿臉哀怨地望著傅瑾霆,心中滿是委屈和不解。
她怎麼也想不通,自己深愛的男人,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兇狠無情。
面對周曼的質問,傅瑾霆的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,他居高臨下,冷冷地開口。
“別轉移話題,昨日,你到底跟時溪說了什麼?”
他的目光如刀,直直地刺向周曼,似乎要穿透她的靈魂。
周曼聞言,心中一陣悲涼。
臉上不由得自嘲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