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也想不到,高遠這個負心漢,竟然已經不止一次與梁小小私通。
若是在外面,多少得再揍高遠滿地找牙。
而此刻,他們身處縣衙,她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縣令大人身上,於是哭喊著。
"大人,請您一定要替民婦作主啊!"
面對眼前混亂的局面,縣令大人只覺腦瓜子嗡嗡。
他用力拍下驚堂木。
隨著驚堂木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整個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。
眾人的心臟像是被重重敲擊了一下,不禁為之一顫。
梁小小和高遠更是驚恐萬分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高遠,梁小小,你們二人,可還有話要說?”
縣令大人威嚴莊重的聲音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。
高遠早已驚慌失措,語無倫次。
“大……大人,小……小人實在冤枉啊!”
然而此時此刻,任何辯解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證據確鑿,事實勝於雄辯,他們又能如何辯駁呢?
最終,這場官司毫無懸念地以謝芳芳勝訴告終。
按照判決結果,謝芳芳與高遠解除婚姻關係,高遠被掃地出門,分文不得。
原因很簡單,那些財產本就是謝家的家產,房產,地產都是在謝芳芳的名下。
謝芳芳豈能容忍高遠染指半分!
高遠萬萬沒料到謝芳芳竟會如此決絕狠心,心中懊悔不已。
可惜事已至此,後悔亦無用武之地。
至於梁小小,則成為了這場鬧劇中最不幸的角色之一。
尚未出嫁的她,原本就難以找到好歸宿。
如今更是名聲受損,未來的婚事恐怕愈發艱難了。
任誰,也不可能做那接盤俠。
時溪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,已是一週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