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姑娘,你也不要被她給騙了,她就以為你長得好欺負,變著法子騙你呢。”
林冰月一想到白宇川眼裡都是時溪的模樣,心生妒忌,心底認定時溪就是狐狸精。
時溪冷冷看著林冰月,直接轉身離開。
趙雲苓簡直不知道林冰月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?
懶得搭理林冰月,真的無藥可救了。
跟上時溪,繼續跑。
走了???
她們真的直接丟下她跑了。
林冰月氣得隨手抓了一把草!
“啊!”
好巧不巧,抓到了更好是帶刺的草。
割得她得手生疼,這會兒都已經滲出細細的血跡。
林冰月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你們給本小姐站住!”
見著兩人漸行漸遠,林冰月氣得大喊。
可兩人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林冰月慌了,望著她們的周邊,眼神裡滿是警惕。
這裡只有她們三個人,若是她們兩人都走了,她可怎麼辦。
荒山野嶺的,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,待會兒被宰了都沒人知道。
沒有辦法,只能吃力地爬起來。
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。
渾身髒兮兮的,也不知道摔了多少回。
她到底招誰惹誰,遭這樣的罪。
林冰月把一切的責任推到時溪的身上。
那些人肯定是抓時溪,然後才連累她。
時溪與趙雲苓也很累,但時間緊迫,她們必須要趕緊離開。
好在方才記得在路邊灑下藥粉,這會兒,倒是循著藥粉的味道原路返回。
幾人走出一小會兒,發現前面來了一輛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