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來,時溪也注意到這裡沒有一戶人家是青磚大瓦房,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茅草房。
可見這裡的村民生活有多困苦。
種植的糧食還得上交給官府,想想也知道為什麼他們會過得如此困苦。
押送的官差把人送到永寧縣,給流放犯人辦理新的戶籍,重新給了身份,在縣衙備案後,任務就完成。
與永寧縣的縣衙交接好手續後,便由永寧縣的官差送往南海村。
送來後,就讓南海村的村長把人安排房子,就沒再管他們。
南海村的村長姓梁,叫梁新。
祖輩也是流放的犯人。
到梁村長這一代的子孫,已經是自由身,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邊的生活,便就一直待著南海村。
在南海村的村民,不是被流放的犯人,就是流放犯人的後代。
北朝國律法規定,從流放那一代算起,三代的後代都不可以私自離開南海村。
把人帶到屬於流放犯人的房子後,梁村長也很快回去。
至於面前的爛房子,他們自己安排。
時溪不管別人是鬼哭還是狼嚎,自顧自上前去挑房子。
其他家族的人見狀。
意識到了什麼,立刻搶在時溪的面前。
“這是我們先看上的,這處院子是我們的。”
趙磊立刻攔在時溪面前。
時溪目光冰冷看向趙磊。
沒有跟他廢話,移步到另外一處院子。
很快,吳家也跑上前去佔據。
時溪無語。
這破房子有什麼好搶的。
不都一樣?
時溪懶得搭理他們,瞥了眼兩百米開外的破房子。
時溪徑直走了過去。
時家人紛紛跟上時溪,傅家也跟了上前。
山腳下也有兩個院子,又破又爛。
可以說是所有房子中最破爛的一處房子。
也是離村頭最遠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