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才去找時家。
沒有看到時溪在家。
問了時初才知道,人又來山裡。
不知不覺間,自己也朝山裡來。
沒想到,便看到方才那樣的畫面,傅瑾霆有些不明所以。
她是對著一個洞口在咆哮?
“那個,之前不是說,草藥已經足夠,足夠你泡上一兩個月,現在也不用再急著找藥草。”
“再者,這個山頭都禿得不成樣子,你還怎麼找?”
時溪狐疑道。
“上來碰碰運氣。”
“你方才怎麼了?”
傅瑾霆也沒想過要找藥草,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。
想到方才時溪奇怪的舉動,傅瑾霆再次關心問。
“啊,沒,沒事,就是在想,怎麼進入這個山洞,我對這個小山洞還挺好奇的。”
“不過,也只是想想,呵呵。”
時溪有些尬笑,甩了甩自己的手,眼神有些躲閃,不敢看傅瑾霆,隨口扯了個理由。
平日裡兩人上山採藥,還有兩個孩子和兩隻狼一起,倒是覺得沒有什麼。
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,還是在山裡,時溪總覺得有些不太自在。
傅瑾霆眸光幽深望著時溪,腳步緩緩向她靠近。
時溪眼角注意到傅瑾霆的動作,下意識與傅瑾霆拉開距離,眼神有些躲閃。
“你怕我?”
傅瑾霆察覺到時溪的小動作。
先前他就注意到時溪似乎有意無意與他拉開距離。
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,今日一看,自己果然沒有從猜錯。
時溪臉上有些不太自然。
“誰,誰怕你了。”
“呵呵,你又不是洪水猛獸,怕你做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