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兒,哥哥沒事,只不過是昨夜沒睡好。”
時珺無奈解釋道。
“沒睡好也是一個毛病,我還是給你把把脈,給你找點藥好好調理調理。”
說著,也不顧時珺的是否願意。
直接把人拉到桌子邊坐下,給他細細把脈。
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,就是有些睡眠不好,開點安神的藥就成。
時珺見自己的妹妹如此認真,有些欲言又止。
時溪早就發現自己大哥有些不對勁兒,只不過一直等他開口,見他一直沒有開口,還是時溪先問。
“大哥,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?”
時珺被看穿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大哥,你是不好意思嗎?”
時溪好笑問。
“溪兒,京城可有來信?”
時珺不好意思問。
時溪聞言,終於知道自己大哥為何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“大哥,你是說知晴的信嗎?”
時溪打趣兒道。
時珺沒好氣瞪了眼自己的妹妹。
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
“嘿嘿,大哥,還沒有收到信。”
“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。”
時溪也有些納悶。
都過去那麼久,現在也該收到信了。
以她對夏知晴的瞭解,不可能不回信。
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給耽擱了。
難不成信被夏母給截胡了?
畢竟,夏母可是很拘著夏知晴。
若是知道是他們時家寫的信,肯定會被夏母給攔下。
她巴不得夏知晴與時家斷絕一切來往。
時溪覺得,很可能是這個原因。